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٩(๑´3`๑)۶

[林方][脑洞妄想]冬

好看!存!

厄斯诺特儿:

我这个傻逼今天才知道这个方式可以共享热度。




你也要来一篇吗。:




 


“同队的另一位全明星级别的选手方锐,本赛季状态有些虎头蛇尾,全明星周末成了他状态起伏的分水领……”


 


林敬言关掉广播,并拢手指把耳机线绕起来。天阴了好几天,想是要下雪了。他走去关空调,站在窗边。能看到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,热风恹恹地歇了。后面有人抱上他。胳膊环着腰,软绵绵的,脑袋放在他肩胛骨上。林敬言没回头,反手拍拍他,也没说话,意思是:别闹。方锐抬起眼,却没有松开手。已经傍晚了,训练室最后剩下的人就他们两个。


 


他现在做事心不在焉,每天都不知道自己干什么。浑浑噩噩一样,提不起劲。不过也临近春节假期,大家的心思都不是很上道。方锐也不是唯一一个。虽然是训练到最晚的人,但是整个人的怏怏的。盯着屏幕发呆,或者连左手都懒得动。而林敬言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

 


“什么时候回去?”他希望问点什么缓和下气氛。方锐最近不在状态。甚至吃饭的时候都看不到他。擦着点儿来,一到结束就起身走人。只有在复盘会议上才能听到副队讲上两句。


 


“我不回去。”方锐说,一开口,林敬言就知道他在赌气。他也的确是,连火车票都没定。方锐搂着他,双手交叠压住他后颈。偏过头垂眼。然后,仰脸望了过来。


 


那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。他的意思是:干我。


 


 


 


没有等待地,“砰”地一下,凭空点了一把干火。转过身,两人交换了位置。他把方锐压在了窗台上。窗沿伸出的突起硌到背脊,方锐下意识地因为吃痛皱起了眉头。却是顺从地张开腿,用膝盖蹭着对方的下体催促。林敬言感到口渴,滚动喉结,低下头去衔他的嘴唇。近乎是撕咬了,几番交互。方锐格外温顺,连呼吸的节奏都是跟随者的姿态,如同一直以来的默契。


 


他赤裸着身子,把那件呼啸队服踩在脚底下。冬日里显得更加白皙的皮肤,因为突然接触到的骤冷而身体微颤,开始泛红,染上羞赧的血液颜色。却仍然是温顺地、温顺地自己脱下衣服裤子。在毫无掩饰的目光中,剥光自己,喂到他嘴边。却在林敬言想把他翻过来、压在墙上操的时候抵触了。挣扎没有抑制男人的急切,反而让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不配合而狂躁。方锐抓着他的衣服,按住他想拉下拉链的手,背靠在墙上。敞开身体环上腿,试图将他安抚下来。


 


他只是想看着他。


 


还有这件衣服。


 


“穿着它操我。”


 


没有安全套和润滑剂,方锐伸手,想通过自慰的方式临时救急。他用手摸着自己的阴茎,因为入情的激动,手上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粗鲁,又在林敬言毫无保留的注视下。有点近乎自暴自弃地、故意弄痛自己,达到短暂的欢愉。不由自主皱起的眉、情不自禁发出的呻吟。在几次失败后,懊丧地、主动寻求对方的帮助。拉着他的手安抚自己,流出露骨和渴求的神色。


 


对性的渴望,对未来的野望,和对林敬言的欲望。


 


他们是最好的搭档,票选、公选、各种舆论官论给他们的称赞有目共睹。又在任何时候,互相较量着。奢望保守自己底线的同时,探求对方更多一点儿。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探戈一样。在任何时候,尤其是这种时刻。永远不嫌默契更多。方锐因为舒服而喟叹呢喃,孤注一掷般放肆地夸大声音。这种行为当然得到了男人的褒奖,出于主权和占有欲。他吻着他,毫无保留地、侵犯性地咬着他的唇舌。上面和下面的声音,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交替着。


 


啊……啊嗯——


 


空气中是麝香味,情色的声音和催情的气味。手指粘连着精液插入,羞耻的兴奋。方锐太熟悉林敬言了,他熟悉他的手指和阴茎就像对方熟悉他的身体和前列腺一样。理所当然。


 


熟悉到能说出林敬言每一个指节上有几个薄茧。食指按动鼠标留下的粗糙,指导他操作,手掌交叠;或者夜里,把他压在滚皱的床单上,手心相贴。方锐如果心情好,会反手去摸他,手指追逐挑逗着,最后逗到玩火自焚。


 


在身体里绞紧,吸附着,吻上他。他被压在墙上,面对着他。小腹和腿根是黏哒哒的白浊,脚上的袜子滑掉了一半,小腿缠在他腰上。完全敞开,毫无保留。一副心甘情愿、心甘情愿和他在这里疯闹,心甘情愿被他操死的模样。


 


一插到底。


 


撑开的疼痛让方锐一秒眩晕,破碎地吐出几个句子。老林、林大大、林敬言。队长——


 


你放过我吧。毫不留情的操干,大开大合。毫无温柔。方锐咬着下唇,似乎是有点难以置信地,看着他。仰望时,眼底似乎要酝出泉来。声音带上哭腔,因为染上情欲而发抖。仿佛说话都能榨出血来那样的声线颤抖。


 


队长你饶了我。


 


他口不择言,意乱情迷。睫毛颤抖着,一副欺凌到快哭出来的样子。林敬言掐着他的腰臀,几乎是脱口而出:饶了你,谁他妈来饶我。


 


方锐似乎是被这一句闷头一棒,他低下头,难以忍受的,因为身体的疼痛溢出眼泪。顺着下颌和脖颈往下淌,堆在锁骨上。


 


他还没理清自己脑子里的一团乱麻,无意识的回头让他不可自已地惶恐和害怕起来——他们所在的位置是窗边。窗帘并没有拉上,如果哪个好事之人在这逗留,只要抬头都会看见他。而这个人可能是任何一个,呼啸的经理、队友或者工作人员,每天的熟人。他想说话,但被林敬言掐住了下巴。


 


看着我。


 


让经理和娱记都见鬼去吧。林敬言喘着气说:我巴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。


 


他们的视线只交错了一秒,方锐控制不住自己往楼下看。他还没意识到看到了什么,就被狠狠一记顶弄操得差点丢了魂。


 


他的腰上一软,前端像是失禁的爽。扶着他肩膀的手险些攀不住。林敬言偏过头咬着他的耳朵,耳垂那里突如其来的酥麻让他几近射出来。可是这次男人不仅格外久,还始终不想放过他的样子。方锐嗓子快要叫哑,压抑的性欲和这几天一直的焦虑撞上让他格外疲惫。把持不住地顺着墙壁往下滑——好在林敬言一直扶着他。


 


他完全可以信任他,他始终不会丢下他。


 


他没有移开眼睛,却因为高潮阶段的失神而眼神涣散。现在的方锐多乖啊,林敬言想。如果他真的什么都带不走,他宁愿把方锐操死在这里。


 


那是他带回来的小孩,凭什么要拱手相让。而如果他死的时候,还是保持着为他眩晕的模样,那种毫无防备的、全身心信赖和无条件给予的姿态,那就好了。


 


他想起他们的第一次,在呼啸的宿舍里。微醉的晚风、停不下来的吻,温柔抚摸的身体初尝人事,手足无措却故作老练,红着耳尖说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下流话;还有两个人去旅行,白天在不同阳光下、趁人不备迅速地亲吻,蜻蜓点水一般品尝对方的味道。又在晚上,一夜一夜一夜的缠绵,把漫长的月色悉数填满;还有浴室里,不知道谁先撞到了开关,花洒倾斜下来,他在水汽弥漫中,把全身湿透的方锐剥得干干净净再按到墙上操……


 


他们玩的最大的一次,在呼啸会议室里做爱。他们搞坏了监控设备,开了那台开会用的即视投影仪,还射在了桌上的重要文件上。后来林敬言每次在那里正儿八经作报告方锐都要笑。方锐记得林敬言是怎样把他按在会议桌上,就像林敬言记得方锐是怎么在那用润滑剂给自己扩张一样清楚。


 


他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记忆力。在蓝雨训练营第一次看到方锐,是不是就早想到了这么一天。并且非常期待。


 


方锐……


 


他脱口而出,那一刻才相信,原来真的有一种感情叫情难自持。


 


嗯、嗯……?他略略回过神来,望向他。


 


他的表情疲惫却满足,一种将死之人的欢愉。光裸着身子靠在墙上,胸前是他自己射上去的白浊。映在胸前和脖子上的牙印吻痕上。他的腰上是林敬言的掐痕,自己的手完全吻合压在那青紫的形状上。他的身体、表情、现时现地的状况都是他一个人造成的。


 


一直以来都属于他。把青涩的少年放到身边和掌心,一点一点养成他最喜欢的模样。他是他的,以前是现在是,以后也会是。


 


他觉得呼吸都一窒。


 


方锐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的。俯视比起仰视,看到的总是要更多一点儿。像他现在能看到自己怎么操干他,性器怎样抽插进出他的身体,口手如何在他身上留下吻痕和掐痕。还有他哭泣呻吟时,脸上那种迷离又绝望的神色。


 


“队、队长。”


 


方锐觉得嗓子很哑,他很累了,却根本不能把视线移开。他的视线集中在喉结下拉到最顶的拉链,肩膀上的呼啸队徽,胸前写着的名字拼音和号码。


 


Howl, Captain, JingyanLin. 


 


多么的真实。


 


“这么了?”他意识到方锐有话要说,或许是这些天来他第一句真心话。他吻吻他的发顶,暗想这次方锐不管说什么。都一定会答应。


 


“下雪了啊……”


 


可是他没有。


 


方锐仰头,纷纷扬扬的雪沫落下来,隔着玻璃要打上他的眼角。他仰着头,好想要落到雪里一般,竟是要微笑起来。只是林敬言射进来让他整个人懵了一般要炸开,没看到雪花飘飘扬扬最后掉到了哪里。他蜷起身子,却用最后一丝理智,始终不愿意缩进他怀里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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